眼看颜良又要打文丑,周围的人心疼坏了,赶忙出言制止,就连颜父也拦在了文丑面前,低声问他这是在做什么。
“爹,这些东西你知道他是从哪弄来的吗?他……他是从那些荒民手中讨来的,有些甚至给不起被他迷得荤七素八,把自个孩子的腿都砍了下来!”颜良一想起当时的场面,只觉得心里扎了个针,疼得他呼吸都带着一丝痛意。
颜父抿了抿唇,看着被他护在身后垂头不语的文丑,犹豫了一会道:“没了文丑那些荒民没了粮食迟早都会死,易子相食也是早晚的事,又何必全推文丑身上?”
颜父知晓颜良心善,他犹豫了许久终是又说,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文丑被颜父带着回了屋。
自那以后,文丑再去乞食,拿回来的食物颜良便没再动过。
山上的荒草全被饥民啃食殆尽,颜良肚子里空无一物又不肯吃文丑拿来的东西,那高大挺拔的身躯便日日消瘦了下来。
文丑瞧着心疼,便时常诱哄着故友下面的子孙,讨要些糖物来混在水里给颜良喝下。
喝一两次文丑还能让仆人骗他说是出现幻觉了,可次数多了,颜良哪怕再愚笨也发觉出了异常。
“你别再弄这些东西。”几日未进油米,颜良眼前黑得厉害,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强撑着身体晃晃悠悠的打开了文丑的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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