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他有孕后,宋景阳虽一直让他安心养胎,莫要多想,可他却还是一直恐惧着会被赏下一碗滑胎药。
宋景阳虽是东宫之主,可在这宫里,却还有皇上、太后和乐安公主压在上头。
“宋元祯……”韩玉低低呢喃着。
这储妃的事,是凑巧了,还是宋元祯又做了些什么?
韩玉被册封为储妃后,天也越发冷,皇上以让他养胎为由,免了各长辈处的请安,韩玉便每日都呆在东宫。
大抵是有着身孕,越发怕冷,连院子里也不大想去。
“殿下喝酒了?”宋景阳回屋的时候,韩玉敏锐的嗅到了酒味。
宋景阳寻常并不贪杯,尤其秋猎受伤之后便更是滴酒不沾。
“饮了几杯,熏到你了?”宋景阳吩咐宫人拿茶漱口。
“玉儿是担心殿下有不顺心的事。”
“说不上不顺心。”漱了口,换了衣裳,宋景阳才到床上抱住了韩玉。
“朝中之事繁多,殿下莫要太操劳忧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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