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元昶到底是宋景阳的表兄,不管最终成了什么模样,至少年少时是颇为亲近的吧!

        权力的纷争里,当真是兄弟阋墙,骨肉相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起一些小时候的事,远的只觉是上辈子的事了。”宋景阳紧紧的拥着韩玉,似要将人揉进自己骨血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元昶死了,那宋元祯呢?他是不是也会被处死?”韩玉一颗心悬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说宋元昶没了用就会死,那宋元昶都死了,宋元祯于宋景阳等人就更没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若安安分分的呆在二弟的后院,也不是非死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到韩玉松了口气,宋景阳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,“怎么,你不想他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那样的人,真随意就死了,岂非太便宜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还道你和他胡闹惯了,舍不得他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……”韩玉咬了咬唇,心下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宋元祯于床榻间胡闹的事,宋景阳从未提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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