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乐安公主将孩子送回东宫之时,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伺候的人都被杨嬷嬷打发了出去,宽敞的室内便只剩下乐安公主和宋景阳,还有个嗷嗷哭泣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孩子哭的实在可怜,宋景阳伸手要去抱,可才碰到襁褓,手便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小小的一团,十分脆弱的样子,让他唯恐报的不对伤了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有什么事,也等把孩子交给乳娘再说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哭几声你就心疼了?你怎么也不心疼心疼我这个做母亲的?你如今贵为储君,很快就会是帝王,我为你处心积虑谋划了这天下,你到底还有何不满?”乐安公主猛然掀开孩子的襁褓,露出孩子腰际的一点胎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乍然感受到冷意,孩子哭的更为厉害。宋景阳伸手将襁褓给孩子裹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敢对母亲有不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?你还有何事不敢?这孩子为何会是……”乐安公主只觉得被孩子身上的胎记灼痛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胎记她再是熟悉不过,已故驸马身上有,阿楷身上也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大抵那胎记的存在便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她,阿楷是驸马的孩子,这个孩子则是阿楷的血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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