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我,还有别人?原来我不是心头肉唯一的男宠啊。”选择性忽视逐客令,郭嘉一副西子捧心状,仿若伤透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来。我要休息了,慢走不送。”对郭嘉的油腔滑调习以为常,广陵王摆了摆手,将双腿从郭嘉怀中抽出,走向屏风后的床榻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刚用过早饭,猛地起身却依然令广陵王感到一阵头晕目眩。她踉跄了两步,还未站稳,整个人就被郭嘉横打抱起,带到了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褪去广陵王的鞋袜与外裳,郭嘉侧坐在软榻上,宽大冰凉的手把玩着眼前白皙精致的脚踝,略带薄茧的虎口将纤细的脚腕牢牢禁锢,拇指在踝骨处拨弄摩挲,轻薄逗弄之意越上眉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广陵王试图缩回被狎玩的右脚,奈何郭嘉力气出奇的惊人,没有丝毫逃脱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郭奉孝,放开我,我要睡觉了。”广陵王眉目微蹙,看着目光炽热地盯着自己脚踝的郭嘉有些心悸,唯恐他又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嘉将她的右腿抬高至眼前,张口咬上了被反复把玩到有些泛红的踝骨。眼尾含着春意,声音含糊沙哑。“睡觉?这么明媚的春光心头肉不想和我做一些快乐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”郭嘉的犬齿在吸咬舔弄时硌在了踝骨上,广陵王不禁发出了一声轻嘶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声音的郭嘉松口,看向被自己蹂躏的踝骨。没有破皮,只是因为过度的吸吮而变得鲜红,还有一圈清晰的牙印将小巧的骨节包含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嘉松开紧锢的脚踝,脱掉鞋袜上了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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