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没有点破,只是俯身替妹妹收拾起了散开的竹书。
接到广陵王暗示的郭嘉此刻气极反笑。春宵被打扰了不说,还要像奸夫一样跳窗而逃,纵使他郭奉孝向来放浪形骸,这种事也超出他的阈值了。
郭嘉对广陵王的暗示置若罔闻,反而挑衅一般,修长的手指全部没入,故意往敏感点撞去。
原本舒展的甬道因为惊吓而极致收缩,抽插变得异常困难,也不似之前水润。郭嘉见状挑眉,抽插速度与力道都翻倍起来,花穴在反复捣弄之下甚至隐约能听到水声。惩罚远未停止,郭嘉又在广陵王耳边专捡着露骨荤话,没有压低声音,只是拿捏在耳畔私语的程度。
周瑜只隔着一面屏风在批改文书,郭嘉却又故意使坏折磨。心灵与肉体双重刺激下的广陵王禁不住发出了呜鸣,只一下又把嘴死死捂住,唯恐再发出一点声音。
简直像在偷情一样。
生理性的泪水在惊恐与欢愉的交织下从眼眶涌出,脸颊与鼻头泛红,如珠玉般圆润精致的脚趾蜷缩,右脚心抵在郭嘉的肩膀上,用力蹬着试图把他踹下去。
郭嘉一手抓住作乱的右脚,往白皙圆润的拇指上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,另一只手依旧在不停地抠挖。他将广陵王的右腿折叠于胸前,状似劝诫道:“心头肉还是不要那么大的动作比较好,万一周中郎将发觉异常过来察看怎么办?”
再次被郭嘉的厚颜无耻所震惊,却又拿他无可奈何,广陵王只能努力平复着如擂鼓的心跳,以免再不受控制地发出奇怪的声音。
岂知还未等心情完全平静下来,屏风上就传来了两下让广陵王窒息的敲击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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