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陵王单腿勾住张辽的后腰,一双杏眼微眯,低声魅惑道:“文远叔叔不给我治治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辽对着广陵王嚣张的脸咬了一口:“狗崽子,一会有的你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辽将亵裤褪去,没了布料的遮挡,硕大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。紫红的肉茎翘首,几条狰狞的青筋虬结其上。不得不说,就算广陵王早已身经百战,这根东西确实是卓有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冠首粗若婴童拳头,广陵王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能否承受这份资本。想到这么大的东西要塞进自己小小的花穴里,广陵王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,身体微微向后退,俨然是露怯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辽自然也看出了广陵王的忪怔,他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抚着她的雪腮,又低头亲上一口,将被抛置一旁的红绸覆在她略带不安的杏眼上,又在后脑勺处打了个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看不见就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双腿被张辽分开到极致,花穴仍在一张一翕,渴求着肉茎的插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冠头对准翕张的小口,缓缓插入。因为充分的扩张,冠头的进入并不算特别困难,但是身下的人仍旧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。其实张辽也十分难受,花穴收缩得太紧了,内壁死死地绞着肉茎,稍微动一动都觉得困难万分,更何况是顺利的抽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细密的汗滴从张辽头顶划落,顺着高挺的鼻梁与线条分明的下颚,落在广陵王的雪白的皮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辽的马尾早就在性事中散落,如藻一般的长发铺散在他紧实的后背上。他将广陵王抱起在怀中,以观音坐莲的姿势绞于怀。肉茎被猛地全部吞入,广陵王哀叫着,雪白的脖子引颈就戮般地向后方痉挛,红绸带上的颜色变深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