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确是名器,最初窒息般的紧致现已缓缓放松,更多湿滑的淫液从腔口涌出,肉壁痉挛蠕动着,惹人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辽微微抽动着,注视着面前人的面庞。红绸早已被汗水亦或是泪水打湿,广陵王双颊绯红,透着欢愉的呻吟声从泛着水光的唇瓣中流泻出,一道细细的口涎从嘴角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辽顺着那道口涎舔舐,回到饱满的唇肉,粗长灵活的舌伸进小口之中,舌尖划过雪白的贝齿,勾弄挑逗着对方艳红小巧的舌,拼死缠绵。下身则大开大合地干弄了起来。张辽粗糙有力的双手紧托着广陵王的臀瓣,高高举起又重重落下,深进深出,每一下都似乎要顶穿宫口。广陵王的尖叫呻吟全被张辽吞入腹中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鼻音,像濒死的羔羊在利刃前的无用哀鸣,只会引起屠夫更残暴的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于泛滥的淫水随着张辽的进进出出被带出了穴口,交合处泥泞不堪,脆弱的宫口被巨物反复碾压蹂躏。张辽看着身前模样凄惨的人,似乎是良心大开了一样,将肉茎全部抽出,但还未等广陵王松一口气,又猛地整根没入,宫口仿佛要被强行进入。张辽只觉肉壁骤然收缩,过于紧致到像被数不清的小嘴吮吸一般,紧接着就感受到一阵水流喷灌在自己的冠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达到顶峰的广陵王挣扎着躲避张辽的亲吻,红唇微张,在张辽的视角隐约可以看见被蹂躏纠缠的舌尖。她高仰着头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溺水之人一般,嘴与鼻同时褫夺新鲜的空气。脸颊与身上具是一片水灵灵,看着仿若要昏厥过去,显然刚才达到顶峰的快感对她来说过于激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辽远未释放,但这场情事对于广陵王来说却已达到极限。她眨着水润的杏眼状似希冀地对张辽道:“文远叔叔,今天就到这里吧,我真的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面色销魂的广陵王,张辽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暧昧地凑近她的耳边,声音低沉暗哑:“你文远叔叔说了会让你后悔,现在哭也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辽将广陵王推倒在床榻上,宽厚的手掌护住她的头部,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钻凿。不短的蜡烛此刻已快燃烧殆尽,光线逐渐湮没,厢房内一片漆黑,只余肉体相触的碰撞声,噗呲的水声,以及广陵王爽到极致的呜咽呻吟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广陵王已经几近昏迷,原本粉嫩紧致的花穴此刻已肿胀外翻,软烂湿红的穴口向外溢出大量的白浊与透明的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点上红烛的厢房再度亮了起来,也让张辽看清了眼前的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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