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丑似是忠告地与张辽说完便转身离开,长及后腰的青墨发丝在熹风里轻轻晃动。张辽目视着文丑的离开,脑中回荡着文丑的“告诫”,狭长的眼睛不悦地眯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张辽推门而归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榻上的人已陷入沉眠,头发尚带着点湿濡,双颊原本不正常的绯红此刻已褪去,体温也恢复正常。张辽一眼就看出来了之前的异常是因为何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很快就传来侍女的敲门声,张辽看着她们低着头且沉默地将装满温水的木桶与干净的亵衣、床单放入室内,又利索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熟练。像是做过几十上百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早有预感,但真正看到这一幕张辽内心还是略微生出了那么一点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辽走到床边,将广陵王搂起,缓缓地放入水温合适的木桶内。木桶很大,足以承下两个成年人。只是张辽还是站在桶外,认真且细致地清理着广陵王身上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辽伸出两指插入红肿的花穴内,将她体内余留的白浊尽数导出,微微鼓起的小腹恢复平坦,身上的汗液也洗净,擦干头发后张辽给她穿上宽松的亵衣,将她放在了干净的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辽去柴房打了一桶凉水,洗净后换上侍女也为自己准备的干净亵衣,重新躺在了广陵王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饰在情事里被丢弃一旁,张辽右脸的刺青在广陵王面前完整展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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