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看着头顶的屋梁,感觉眼前阵阵泛黑,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。堂堂汉室亲王竟然是个女人,强摘他的面帘不说,此刻正对着他又吸又舔,像鬼一样。更不能接受的是,他起了反应。
荒唐,实在是太荒唐了。
趴在身上的广陵王似乎终于对他的唇失去了兴趣,转而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来到了脖子。
不比阿蝉的雪脖白嫩,张辽的脖子很符合武将应有的特征:粗壮,结实,以及有点糙。但是广陵王并不嫌弃,这样的脖子啃了没有十根也有八根了。
她红舌轻吐,贴在张辽的侧颈上,待水渍将那一小片肌肤沾湿之后,便上嘴吸吮。牙齿不会与皮肤有任何接触,只有唇舌会在原地留下片片红痕。
张辽感觉到广陵王毛茸茸的脑袋在侧颈乱蹭,他很快就知道广陵王是在做什么,就像她和阿蝉当时做的事一样。很快,广陵王的舌落在了张辽的喉结上。敏感地带被触碰不比寻常,张辽忍不住发出低沉的轻哼声。喉结微微震动,广陵王忽然在他的喉结上轻咬了一口。
张辽闭目深吸一口气,猛然翻身将广陵王压在身下。形势骤然颠倒,张辽将膝盖挤进广陵王双腿之间,沉声问道:“死孩子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广陵王双眼迷胧没有回答,只是对着张辽的脸轻吹一口气,像对妓子的狎弄,“呼……花勃。”
回答张辽的是一切开始的第一句话。
张辽的眼眶泛起血丝,他突然低低地笑了,像是最后的仁慈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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