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别去。”他意识到自己语气僵硬,又补了一句:“下午有大暴雨。乖。”
“好吧………”
“真听话。”秦颓秋轻笑,“我先忙了,拜拜。”
挂电话后,他推开门。扑鼻而来的是浓烈的烟雾味儿。
“呦,秦爷!”
“秦爷您终于来了,想死您了!”
包厢很黑,黑不见底,看不清人脸,但充斥着新鲜精液的味道。
能凭借着几根点燃的烟火看清坐在最中间男人的脸:
刀削的轮廓,锋利的唇。仅坐在这里,尊贵的宛若一尊雕像。这副出自上帝之手的惊艳面孔,无欲无欢。
秦颓秋老老实实地唤他:“小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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