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阮宁从醒来就觉得脖子沉甸甸的,还有些卡脖子,低头的幅度也有限制,原来是被戴上一条项圈。
他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褪下去了,“这是什么?”
他面不改色道:“狗链子。”
“秦颓秋,你他妈有完没完!?你真把我当狗了?你别欺人太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秦颓秋甩手一个巴掌,用巴掌打断他的话。阮宁又被打的晕头转向,他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但秦颓秋脸上平静冷静的可怕,像毫无波澜的水面,有风都不起涟漪,他轻轻开口:
“吃完饭去一楼客厅领罚。十五鞭子,自己数着。”
阮宁捂着脸颊,张嘴就连着嘴里的神经痛起来,“秦颓秋,我不是秦家的人,更不是你的妻子,我是你哥!你看清我们现在的关系。别把你们神经病那一套用在我身上!”
“二十鞭。”
纵然阮宁肚子里虽然还有一肚子话,但他的处境却不是上风,而是一直被秦颓秋压迫着处于低态,低、低、越来越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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