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淡淡地应和着,准备下楼去看看阮宁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秦颓秋来到二楼时就看见屋里人的躁动,阮宁双腿间夹着一个男人的脑袋,正躺在床上静静淌着眼泪。他的眼泪就是秦颓秋的战利品,他很少对流眼泪的男人会起冲动的欲望和怜悯心。但是阮宁永远是特例。

        暮色临来,天边一片浅浅的红色,边缘晕染层层温柔紫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颓秋斜靠在门上,一身炭黑色风衣,薄唇叼着一根烟,烟雾笼罩他雕刻般的立体浓颜,这张脸刻的少一刀多一刀都不够,此刻他脸上无欲无欢,眸底透出无尽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欣赏着哥哥被其他男人蹂躏,让更多人的大手抚摸他每一寸肌肤,覆盖住他的阴阜,蹂躏他小巧浑圆的奶子……像一朵馥郁青涩的玉兰花被人践踏、破损,只剩下一具美丽的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颓秋吐出一口烟雾,烟圈打转浮旋在半空中,辛辣的香烟刺激着他的味蕾,他眯起眼睛,把烟夹在双指间,他背过身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纹身师纹完最后一笔时,阮宁已经痛的咬破嘴唇,冷汗涔涔而下,雷子和阿越松开他的腿,他们俩都因为久站血液不通了,一直活动筋骨,阮宁的双腿却怎么也并不上,还是保持以前那个姿势,如同任人摆布的破布玩偶,眼神空洞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纹身师出门时正好碰见秦颓秋,原来他一直就站在门口看着。他一时间非常局促还有些紧张,毕竟刚刚是和他的爱人有过那么近的亲密接触,现在再和秦颓秋见面他都觉得别扭。一时间不敢正视他,秦颓秋身上有淡淡的烟味,苍白的手背上青筋凸起,透着遒劲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纹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纹身师连忙点头,“嗯,嗯。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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