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时,林涧喘得比你这个发着烧的病人还厉害,目光水淋淋的,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。
裤裆中间还诚实地顶起一个包。
在你戏谑的目光中,林涧放下碗站起身,狼狈地用手捂住了裆部,像只被惹急了要咬人的兔子,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自己吃!”
说完便转身走了。不一会你便听到客卫里传出哗啦啦的流水声。
这几天林涧以“发烧不能剧烈运动”为由,不让你碰他,你早就憋得不行。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调戏他一下,居然被你气跑了。
你叹了口气,无奈地端起床头桌上的粥,慢慢吃完。
你病好之后,林涧就自然而然地在你家住下了。两人之间心照不宣,林涧没提要走,你也没叫他回学校宿舍。你是为了能常见他才在学校旁边买了这套房子,就在A大北门对面。林涧平常没课就来,顺手做了家务,然后做好饭菜等你回家。
转眼就同居一个月了,你们之间相处得很愉快。不过偶尔也会有些小矛盾。林涧这人性格冷淡,寡言少语,你经常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比如前两天晚上,你把林涧按在床上狠狠顶撞时,他带着哭腔喘息着问你: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你以为他跟你调情呢,就黏黏糊糊地吻着他,在他耳边说:“你是我的小骚货。”
谁知他却好像不太高兴,一把推开你,声音沉沉:“我在认真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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