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温念桃唇角咬了一口,才说:“好喝。”
温念桃好不容易顺直的气息又被弄乱了,他喘着,两颊红红的,捶了邝丞逸一下:“坏老公。”
邝丞逸把他扔进被褥里,整个人压到他身上,火热的性器紧紧贴到他的腿根。
“再来一次?”
温念桃偏过脸,细声细气地说:“老公,能不能换个地方弄呀?”刚才邝丞逸夹着他做了好几次,现在那一根不仅疲软着还火辣辣的疼。
“你想换哪里?”男人的手指插进了嘴巴,“这里?”接着捻住乳峰上的红点,“这里?”色情的大手不停歇地往下摸,最后在小巧阴囊后藏着的两片唇瓣上轻轻搔刮。
“还是这里?”
指尖似有若无地扫着缝肉,温念桃屁股一缩,脚趾在床单上拱起半个圆弧。他敞开腿,让两瓣阴唇洞开,略带羞赧地说:“就、就换这里吧。”
邝丞逸淡定地“嗯”,坐到他两腿之间,往前靠了半分。温念桃倚在垫高的枕头堆里,清楚地看见那根庞然大物晃荡两下后,直挺挺杵进自己阴唇中,硕圆的龟头顶了顶,舒痒直升下腹,他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绵软的调子。
“哼嗯……”
邝丞逸握住鸡巴根部在肉缝上碾磨,攻势集中在浅红的肉蒂。几番刺激后,肉蒂渐渐盈满了水,每按压一下就泵出一小股水流,鸡巴顶端被滋润出光滑的水泽,湿淋淋闪着光。龟头向下弯了半寸,邝丞逸松开扶住鸡巴的手,弓腰慢慢挺了进去,逼穴一下子吃进了半根肉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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