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胥掐着他的脖子推开,背对着闭了眼,“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午裴寒胥起来的时候宋道书正盯着他看,被发现了就匆忙扭过头,“裴哥,早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迟钝地转了转眼睛,发现盖在宋道书身上薄薄的被子被顶出凸起,故意用手按到上面,身子前倾似笑非笑道:“早上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碰到晨勃的性器,宋道书浑身一激灵,挪了挪身子,“我,我去做早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我还不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道书想说自己饿了,看他的表情,知道躲不过这一劫,“裴哥,这会不行……你摸一摸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火棍般塞到裴寒胥手里,他虽然不是第一次摸,还是被少年的东西冲击了感官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筋为肉色的性器增添了狰狞和美感,实在生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感觉我现在饿了,你去做饭。”他不咸不淡地说着,把手抽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道书暗自磨了磨牙,应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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