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寒胥走进陈旧的房子,许久没回来,自己手上一分钱没有,屋里停水停电。
宋道书和顾晓被他先哄走了,齐琛是打也打不走,骂也骂不走。
“裴寒胥,去我家吧。”少年笔直地站在门口,白衬衫干净,与周围一切格格不入。
“不去。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裴寒胥隐在黑暗中望他。
小区电线松散地扯着,有天空映衬,更显凌乱,那是齐琛从未有过的居住环境。
“齐琛。”他咬字清晰,声音脆亮,“如果你只是突发善心,最好滚。”
“我不想你住在这里。”“这儿我住了十几年。”
齐琛的身影晃了晃,“对不起,我没有恶意,不是在可怜你,我想力所能及地补偿你。”
补偿什么呢?
裴寒胥翻到一个手电筒,刺眼的光照在屋内,床上残留着注射毒品用的针管,地上酒瓶碎渣和一滩滩干涸的血迹映入眼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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