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琛全身湿透地回来,护在外套下的错题集滴水未沾,裴寒胥接过,一句谢谢都没说。
只是,他放下错题集,仰头在齐琛的唇角印下一吻,“齐琛,你活该。”
声音轻飘飘,齐琛猛地抱起他走到主卧,裴寒胥被他凉得一哆嗦,摔进柔软的大床。
齐琛掐着他手腕,力气大得吓人。
“裴寒胥,淋雨死不了,处理好也不会发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寒胥抬起没被按住的手,解开他的上衣扣子,“但只要你想,没有什么是不会的。”
发尖的水珠滴答滴答,他看着裴寒胥不说话。
“不想摸摸看吗?”
语气淡然无味。齐琛痴痴地被他握着手往下,隔着薄薄的裤子触碰到滚烫的阴阜。
“你的手好凉啊。”舌尖从下牙弓起,熟稔而藕断丝连念着:“齐琛。”
系统的看法是对的,没有人能拒绝裴寒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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