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第一次射精后,贺承恩就对这种感觉恋恋不舍。甚至有一次自己学着一天连着打了好几次飞机。同学们看着这几天神情有点恍惚的贺承恩,讨论着贺老师是不是生病了脸色那么难看,而傅则武心里则对贺承恩奇怪的表现一清二楚,这个时候也正是征服这位单纯老师的最好时机。
“老师,晚上有空吗?我们一起喝点?”看着眼前眨巴着眼睛的傅则武,贺承恩想到的却是当着这位同学射精的窘迫,于是他摇了摇头,刚想拒绝,傅则武却凑了上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:“老师上次的事我都知道哦。”“上次什么事啊?”贺承恩心里大惊,脸上却还挂着僵硬的笑容,希冀着傅则武指的是其他事情。傅则武却全然不管他反应,笑了笑:“这里是我地址,老师想知道的话晚上过来就好了。”
贺承恩手里被塞来一张纸条,他刚想说些什么,傅则武却已经转身离开了,只留下一脸纠结的贺承恩独自站在讲台前。
夜晚,房门刚被敲响,傅则武立马打开,只见贺承恩拎着包俏生生地站在门口,过道里的白光打在贺承恩的肌肤上衬得他更加白皙,傅则武眸子一暗,连忙把贺承恩迎了进来。二人酒过三巡后,贺承恩红着脸支支吾吾着询问傅则武:“小武,你下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呀。”
傅则武嘿嘿一笑:“想知道吗?玩游戏赢了我就告诉你。”然后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,傅则武教导着贺承恩各种各样的酒桌游戏,并成功地让贺承恩接二连三地又喝下了三瓶酒。“不行,我真的喝不下了。”贺承恩摆了摆手,抬脚就想回家,奈何他根本看不清路,一脚直接踩空差点摔在地上。傅则武连忙扶了起来,贺承恩的脸蛋已经变成了醉人的酡红色,傅则武捏了捏老师的可爱脸蛋:“老师,你今晚就住我这里吧。”
“好。”贺承恩也没其他办法了,只能答应下来。在自己躺上床后傅则武回屋的那一个瞬间,贺承恩立马坠入梦乡。过了十几分钟后,门被吱呀一声打开,傅则武看着熟睡的贺承恩,梦里似乎还梦到什么高兴的事一般嘴角挂起了浅浅的微笑,傅则武看得肉棒直接硬了起来,然后脱下了自己的裤子,进入了隐身模式。
傅则武先是含上了贺承恩的嘴唇,贺承恩嘤咛了一声却没有醒来,见状傅则武先用肉棒在贺承恩的口鼻处摩挲了好一会,贺承恩在梦里闻到了男人性器独有的腥臭味后皱起了秀气的眉毛,仿佛不能忍受一般轻轻把脸蛋转到了另一个方向,傅则武则把早就准备好的臭袜子拿了出来,这臭袜子他可是在这大热天连着穿了三天,每天都去打一整天球准备的,浓郁的汗水早已将原本白净的袜子变得肮脏恶臭,傅则武觉得要是闻一下自己可能都要得肺病。他把这臭袜子放在了贺承恩脸蛋朝的方向,只见梦里的贺承恩表情迅速变化,连脸色都变成了青色,在一番挣扎权衡后,贺承恩还是把脑袋转了回来,任凭傅则武翻开自己的嘴巴把龟头抹在舌尖嘴唇里,他也不肯把脑袋转过去了。
傅则武撸动着硬挺的肉棒感觉该开干了,跪在贺承恩两腿之间把他的两条大腿拼命往外掰,而贺承恩也被这过大的动作给弄醒了,迷迷糊糊间还没缓过神来,就感觉有个东西直直摸向自己那隐秘不堪的地方,贺承恩吓得一个激灵,刚想说话后穴顿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:“啊啊啊啊啊啊!”娇嫩的菊穴骤然间插入如此庞大的物体,贺承恩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在缓慢地渗出血来。
喊叫还没停止,傅则武已经抱着贺承恩开始了狂风浪潮似的进攻,硕大的肉棒仿佛要把贺承恩娇嫩的菊穴贯穿一般,每次都一定要捅到不能更深的地方才会拔出来。而贺承恩这边承受着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:为什么我会有被插入的感觉,但是根本没有人在我身上啊!贺承恩费力地想抬起身来,却被隐身的傅则武牢牢地抱在怀里动弹不得,贺承恩又喝了酒浑身没有力气,怎么挣扎都没有用。我不会被鬼压床了吧?贺承恩顿时陷入恐慌,但是鬼压床哪有这个压法,这明明是鬼强奸啊!
贺承恩虽然这个角度看不到自己的屁股,但却听得到屁股被硕大的卵蛋每一次拍打的声音,那个鬼仿佛还嫌这个姿势不够舒服一般,把自己两条白嫩的腿拼命往外掰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给舞蹈生开筋呢。本来就已经达到极限的腿被这么一掰,贺承恩顿时疼得直流泪,但是那个鬼却仿佛很满意的样子,肉棒插入得更加彻底,连交合产生的啪啪声都比先前响了不少。妈的,这鬼的鸡巴怎么那么大!贺承恩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个想法。
慢慢的,这个鬼仿佛也注意到对自己太过粗暴,动作也温柔了点,插入时也不停更换着角度在寻找着什么似的。贺承恩的疑惑没有持续太久,在体内某个地方被顶到时,他如被扔到砧板上的鱼一般一下子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,但奈何他还是被鬼压着,怎么反抗都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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