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俩一起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淮绕过他往路边走,“回不了,我骑自行车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副冷漠的嘴脸和刚才舔舐他掌心的完全就是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南伽简直目瞪口呆,心里头的小鹿不乱撞了,改成气的蹦蹦乱跳,他想站起来,才发现右腿压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淮!”

        南伽扶着墙单腿站起来,怒气冲冲地叫了两声,裴淮已经打开车锁,一甩手将包背上,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伽以为他反悔了,声音顿时小了下去,大眼睛眨了眨,撒娇似的道:“我腿麻了,你载我走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风清爽,树木汁液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淮的发胶坚持了一晚上,不怎么管用了,此刻垂了一小半下来,缓和了一点相貌的攻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在南伽几步远,轻轻地扬了扬眉:“腿麻了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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