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偏着头,珍珠般的耳垂就落在男人眼底,裴淮凑过去,呼吸炙热。
然后他便听见裴淮恶劣十足的声音:“那……昨天晚上的呢。”
南伽被他虚虚地拢住,听见这话有点疑惑,回头那一瞬间,唇瓣几乎擦着裴淮的过去。
心脏一下子跳得飞快,南伽觉得自己快死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昨晚……什么?”
他话音刚落,就骤然想起浴室里裴淮冲着他射尿的画面,还有那若有似无地,苦涩的味道。
南伽:!!!
南伽简直羞愤欲死,不管不顾地往被窝里钻。
裴淮知道他想起来了,微微翘起嘴角,手臂从一边探进去,抚摸南伽光滑如玉的后背。
脊柱微微凹陷,异常的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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