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太小太嫩了,我怕撑坏它们……所以想再长一长……”季长州越说越忧虑,染染小小的穴口,他连亲都不敢把舌头伸进去,只敢用舌尖舔一舔,戳一戳,甚至连舌尖戳弄进穴口时也会被夹紧,感觉难以进入。
盛染嗡声道:“你文盲吗,还‘长一长’,那里是有弹性的,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进不去?”
“而且你明知道那里小,但你不坚持扩张,通过自己的努力让我适应,反而让我自己‘长一长’,这科学吗?”盛染逐渐理直气壮,身板在季长州怀里越挺越直,“你就只想坐享其成,不想付出劳动,你怎么能这样!”
季长州苦着脸:“我怕扩张的时候一个忍不住,霸王硬上弓……”
盛染不满噘嘴,那你倒是上啊!他说:“那你也不能逃避问题。”
季长州:“我错了,我从今天起一定坚持给你扩张!”
知道他是好心,可盛染还是心里不爽,故意阴阳怪气:“叔叔说让你等到十七八岁,你怎么不干脆等到十八岁呢,我十八岁生日晚上过初夜,多有仪式感。”
季长州感觉盛染在怼他,只敢小小声地委屈道:“那我不是等不了嘛……等你过十七岁生日就已经够难的了……”
盛染恨恨地戳他腰,死脑筋!
他是真的不明白,季长州这么“恪守原则”的意义在哪里。在他看来,至今为止他与季长州之间的亲密行为也属于做爱,并且离他的生日只剩两个多月,现在插入和两个月后插入到底有什么差别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