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窗小说 > 综合其他 > 染染 >
        他被季长州压着,浑身哆嗦得厉害,力气早就流失殆尽,能支撑他的只有环在他胸腹的那双手臂,与深契在他体内的粗硬肉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是他们来到苍水的第六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到这里的那晚,他初次被插入,季长州也初次尝到真正的肉味儿,一下子没收住闹得过了些——整整一夜,从天黑做到天亮。后果就是他那里肿得厉害,第二天涂了几次药后才渐渐消肿,头两次是季长州在他睡觉时涂的,晚上要上第三次药的时候,他却是醒着的,季长州拿过药来要帮他涂,他虽然害臊,但也乖乖躺下分开腿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季长州这个人看着一脸正气人畜无害,对他却总会冒出许多坏心眼,涂药时磨磨蹭蹭地用手指细细摸遍了穴内每一处,末了还举着两根水津津的手指送到他眼前,一脸无辜地怪他水太多,把药都给冲走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盛染恼羞成怒,气得要夺过药膏来自己涂,季长州又大笑着压上来,亲得他喘不上气后,再度架着他的腿上了一次药。可惜季长州只在涂药时正经,涂完后又不正经起来,把他抱到镜子前,强撑开他的穴肉,非要让他自己看看药涂得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旦上来那股不要脸的歪缠劲儿,盛染也要甘拜下风,只能面红似火地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季长州亲昵地歪头贴在他耳边,声音低哑:“染染,你往深里看,那儿就是你的宫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染一个激灵,反射性地把眼闭上,季长州含着他的耳朵,哄着他睁开眼,一点点地带着他看了自己的下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晚他下身便消了肿,两人谨慎起见,过了这一晚才重新恢复情事,大概是天赋异禀,盛染的身体迅速地适应了季长州,很快便不再需要涂药。少年人欲望强烈,食髓知味后格外贪欢,每天都要做上三四次才罢休,季长州更是次次都把时间拉得很长,经常大半个晚上都消磨在赤裸纠缠、热汗淋漓的性爱里——盛染这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,打定主意等回平城后绝不能像在苍水一样放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满以为自己见识过极限了:季长州一旦在床上疯起来就会操他操得既快又狠,鸡巴在逼里抽插的速度快出残影,冠状沟进出间刮扯着抽动的逼肉,啪啪啪啪的水声连成一串,干得他叫不出声、喘不过气,有时快感过剩,他还会失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结果现在,季长州用实际行动告诉他,这远不是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染失神地睁着眼,耳中有几秒钟的短暂失聪,几秒后,季长州沉重的粗喘重新传入他的耳蜗,他自己失序的心跳声疯狂地震动着鼓膜,耳内隆隆,他被震得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他才听到季长州的声音,“……别怕,染染别怕,放松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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