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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啊!不要……疼……疼……”艳丽得如花瓣般的双颊上血色渐退,身体深处柔嫩的隐秘部位传来阵阵闷痛,像是正被热硬的粗棍子生生捣了进去,一凿一凿地硬往根本容不下这根粗棍子的细窄地方里挤。盛染在梦里拼命挣扎,如果说刚刚尚有欢愉,现在就只剩身体将被不合理地撑开、捅穿的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痛且惧,小腹收得太紧,箍紧了捅着宫颈的巨大圆头。季长州被夹得额头冒汗,龟头卡在小宫颈里,稍微往里使劲一顶就能堪堪触到宫口,但只要一动盛染便哀哀呼痛,泪盈于睫,季长州抬手一摸,鬓发湿漉漉的——被从紧闭的眼里流出来的泪打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太过可怜,让季长州这种大白天爬窗进民宅,睡奸高岭之花的恶劣淫贼也生出许多不忍与怜惜。他把掐着人细腰的手松开,一只去捻弄微肿的小奶头,一只捏住了没精打采垂在腿间的粉阴茎,边上下撸着边用拇指打圈摩擦龟头上的小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腰上没了能制住自己的东西,盛染立即挣着想逃,可他深陷于醒不来的梦中,自觉拼尽全力的“逃”也只是在床上手脚胡乱划动,扭着腰摆几下。折腾一番,反倒让宫颈里的大鸡巴头更往里钻进了一点,整个龟头全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染气得“呜呜”两声,眼皮微动,立时滚出来两串泪珠,不过身体敏感处很快又泛开绵绵的快感,他气哭没多久便被分散了注意,接着沉浸在胸前和阴处的快意里。羽睫颤颤地扇了扇,转瞬平静下来,脸颊再次泛起红晕,一副只要能给甜头他就能不计前嫌的小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长州被萌到鸡巴发抖,按在粉白肉茎上的指尖一时失了力道,粗糙指腹磨得铃口微痛,又有种难言的刺激感,肉眼抽搐了十来下,盛染哼哼着身子一抖,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长州手指上全是热乎乎的新鲜精水,几根手指对住捻了捻,跟他一囊袋的腥浓精子完全不同。他每次对着盛染照片打手枪,射完后满屋子石楠味儿,开窗通半天风那味儿才能散干净。盛染的精液颜色浅,味道淡,他之前尝过,只有很淡的腥,竟然还带点甜味,再一打量盛染粉白色的鸡巴,跟玉雕的似的,下边没长一根毛,粉粉的很有肉感,俩阴囊一点褶皱也没有,也是光滑的,淡粉色,小铃铛一样团在肉茎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鸡巴都长这么漂亮……还射小甜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季长州突然就觉得心里怜爱得不行了,深深地望着盛染,俯身虚压在他身上,亲住了略肿的柔软唇瓣,含着他的小舌温柔地吮吸;手上的精水抹到了分得很开的逼缝肉沟里,就着一手滑溜溜的体液揉阴蒂和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染一下就舒服了,他平时其实自己也会躲在被子里偷偷摸一摸阴户,不过都是很轻的,隔着阴唇和阴蒂包皮摸阴蒂,就能舒服得绷着两条长腿直打哆嗦,下面不停冒水。这种事肯定不会有人知道,任谁见了他这个清冷出尘的人,都不可能觉得他会自慰,包括季长州也从没想过他偶尔会在睡前摸会儿小逼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季长州这么直接揉上小肉蒂,本来对他来说有些刺激过强,但是有湿滑的精液做缓冲,季长州动作温柔,盛染便像逐渐浸在了快感形成的温泉里,身体缓缓地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口松动,季长州心里一喜,强压着大开大合的冲动,鸡巴头磨住宫口一圈极富弹性的淫肉,慢慢地,耐心地,打磨着往里钻。盛染只要一委委屈屈地哼唧,他就立即停下动作,亲着柔滑的小舌头,捏住了两片小阴唇,把阴蒂包在里面,加快速度地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盛染松开的眉毛与酡红的脸就知道,他喜欢被这么揉,在安全的、没有攻击性的绵长快感里,小逼尽头还塞着个硕大的肉头,逼眼里仍旧没什么防备地汩汩冒骚水,浑不知正季长州的阴毛和卵蛋上水淋淋的,里外都快让逼水泡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借着这些持续不断的温热水流,基本磨松了宫口的鸡巴头用力往前一送,“啵”地顶进了水润温暖的骚子宫里!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——嗯……!”盛染僵硬片刻后开始浑身痉挛,他小腹上倏地鼓出一块极粗的长条状凸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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