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染差点呛到,食品柜里放了不少甜兮兮的小点心,都是季长州为他准备的。刚搬进来的时候,他忙着立人设,动不动就歪在季长州强健的胸前,虚虚弱弱地被他投喂各种糖分,经常甜得脑袋发蒙——天知地知家人知商卿知,但季长州不知,他根本就不爱吃甜的!
后来两个人在一起了,又在放假时进一步建立了更亲密无间的关系后,盛染就不想再受这份罪了,有意无意地转移起季长州的注意力。季长州平时挺敏锐的一个人,唯独在盛染身上没多想过,也没想想打从他们睡了后,盛染哪怕头一天晚上让他操得半昏半睡过去,被他抱着洗澡换衣服中途也基本不会醒,即便“操劳耗损”至此,第二天醒来后也不像从前那样,时不时就要晕一下,必须要倚在季长州身上缓缓才能好。
就算传说志异里那些吸精气疗伤的小妖怪,也没盛染这么快的。
季长州没意识到染染的“低血糖”早已飞速好转,但日常还是会把他当晕倒羊来呵护,唯有在床上被本能直觉占据上风时,潜意识告诉他:放开了操!
盛染只觉得他精分。
柜子里的小甜品个个香甜新鲜,可盛染只要一想就牙根发酸,立刻假装淡定地拒绝:“不吃了。”
怕季长州再提低血糖喂他吃点心,盛染抱住季长州的手,放在自己的小腹上,眼睫颤颤地轻声说:“我今晚很饱很饱了,根本吃不下其他东西……”
手掌下的小腹温热柔软,轻缓地起伏着,上面被抹匀了精水,在空气中逐渐干结,触感变得微微涩手。
季长州的呼吸节奏变了。
他抚摸盛染的腹部,这里今晚被精水射得鼓了起来,被他按着几乎全挤出来了,已经重新恢复平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