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染昨晚说起他们的初遇,还有后面偷偷去看他的种种往事时,中间有次停下来叹了口气,用十分动情的语气夸他“昭昭若日月之明,离离如星辰之行”。季长州听得虎躯一震!
他想说,受之有愧我不配啊,季长州已经不是从前的季长州了。
他现在脑袋里心里……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充满了“低级趣味”,他就想交配!
他开荤之后,跟条发情的小公狗似的,见着盛染就躁动,就想骑,骑不着也想扒着人蹭。
他避开了敏感部位,把手放到盛染的膝盖上。膝盖凉凉的,精致地顶在手心里,季长州心一动,手朝下一转,托着腿弯,摸了一手细嫩的软肉。
他手热,没碰敏感部位,但盛染现在只要被他碰到的都能变成敏感部位,腿弯和大腿上的肉都颤了起来。
一颤就把季长州心里那些有的没的全挤没影了。
盛染哼唧了一声,刚刚那阵尴尬大约过去了,光着尚留潮红的身体,懒懒地对季长州伸胳膊。
以前因为心虚不安,他时不时还要别扭下,现在说开了,他不装了:
他好喜欢粘着季长州啊!
尤其是初经这种坦诚的喜悦,他今天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季长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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