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长州用手指在口腔中翻搅,低声道:“你躲在被子里叫得这么欢,怎么就不知道对着我叫呢,背着我叫‘老公’……以前被操狠了也只叫过一两次老公,自己夹逼就能叫得这么骚,真可惜,你要是能这么叫我,我……”
“呜……老公……”盛染被手指搅得从嘴角流出口水,口齿不清地叫他。
季长州一怔,激动得抽出手指抱紧了他,大声道:“染染,你再叫一声!”
“……”盛染吓了一跳,很有求必应地,“老公。”
季长州一脸笑,松开他,上半身微微后仰,拉远了点距离看他,然后又紧紧抱住他,全身抖啊抖的,最后没忍住漏出几声傻笑:“哈哈哈。”
盛染不明白,至于这么高兴么?他很不解,季长州要是早说,他早这么叫了,只是个称呼而已啊,这次也是快感浓烈时,脑内窜出这么个词,他就乱叫出来了。
季长州:“这是臭男人的劣根性。”他也没法避免。
以前不说,是因为他一开始叫染染“老公”,染染不许他叫嘛……他还以为染染不喜欢这个称呼。
反正现在,季长州感觉非常好!
氛围到了,某些小心思就更容易蠢蠢欲动,染染看起来也不抗拒,他就很想来一发。
作为想硬就硬,体力值与精力值点满的男高中生,他此刻已完全忘了时间,忘了半个多小时前还挂在心上的校运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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