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长州埋头,轻轻地把阴户上头的水舔干净,逼缝被朝两边掰开,露出里头红红的肉沟。
舌尖舔到小尿眼时,盛染忽然捂着肚子,使劲夹住小逼叫唤:“你别舔了!要漏了!”
“什么漏了?”季长州从他腿间抬头,脸上带着心疼,还带点坏地看着他。
盛染也气喘吁吁地支起上半身往下看,看到自己的阴茎恰好在季长州脸前,歪歪地倒着,硬不起来,只有龟头在小腹上流出点稀稀的粘液,他怪委屈地说:“我……我有点憋不住尿,你一弄我下面就很酸,想尿……”
季长州一挑眉:“尿吧,我又不是没喝过你的……”
盛染才不呢,赶紧打断他提醒道:“季长州,校运会!要迟到了!”
季长州逼近,脸几乎要贴在阴户上,阴险地威胁道:“叫我什么?”
盛染憋屈:“老公,好老公,校运会……”小逼一抽,羞愤地呲了这个太注重名分的坏人一下巴水。
又不是他跳高,又不是他跑步!他这是都为了谁!
季长州忍笑,轻按了下逼口,小肉嘴因为被操肿了,看上去鼓鼓的,靠近逼口的一圈嫩肉还有些外翻,中间一个米粒大小的小眼,正朝外淌水。
“怎么办,一直流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