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季长州这个人一样。
他拽拽季长州的袖子,拉着他走进小树林里。
“抄近路?”季长州笑着问他。
盛染却没走树林里石板铺出来的小路,脚步一转,踩到石板外的地上。他仰头,无声地对上季长州的视线,眼中有浓浓的情意。
季长州意会,抱起他,快步走进小树林深处。盛染听到季长州胸口处传来的震耳的心跳声。
他刚被放下,没站稳就一扭身扑进季长州怀里,季长州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爆发了这样的柔情,也顾不得想,只立即捧起他的脸,急切地低头吻下去。
季长州含着他的舌尖,在周围还未散去的水声中低喘着问:“宝宝,你怎么了?”
盛染凝视着他,心里有股巨大的、裹挟着酸楚与伤感的爱意形成的漩涡,疯狂地旋转着,要将他卷进最深处。他踮起脚,用力地抱住季长州。
他的亲人好友在经历痛苦后,都愈加坚毅果敢,无论是他的妈妈、姐姐,还是商卿,靠自己就能站得笔直。
唯独他这个懦弱无能的人,需要浮木。
而季长州,曾经是他的浮木,现在是他最坚固的船。
他紧紧抓住季长州,在他唇边低低地道:“我离不开你,真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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