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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有点出乎季长州的意料,盛染好像很快接受了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季长州乱七八糟的解释了,盛染便糊里糊涂地接受了,还觉得好有道理一样,带着种天真的痴态,含糊的低吟与纷乱的呼吸一同从口齿间飘出来:“啊……是我被、被大鸡巴……操出了奶……啊……现在、奶子涨……好涨……”声音浸了蜜水似的甜湿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吸出了初乳后胸脯其实就不涨了,只一点点的乳汁哪还能填满乳管让小奶包感到闷胀?不过是被季长州提醒挑明自己在产乳,他心神暂时集中到两团小嫩奶肉,在言语与思想的暗示下,霍然产生了胸乳中奶水涨满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不能全打为错觉,季长州舌尖拨弄奶头,用力吸了一口,这次的甜汁竟然产量大增,暴涨为……小半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半口对只能丁点丁点尝味儿的人而言已经很珍贵富裕了,富裕到季长州能拼命压抑住独吞的贪念,匀出一半来,起身嘴对嘴的哺进染染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盛染也尝到了甜水味儿,刚没什么意识地咽下去,一根舌头便迫不及待地伸进来,搅着他的舌,又舔他的上颚与内颊,妄图从他口中掠取到残存的乳汁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盛染呼吸不畅,捶打起季长州的肩膀,纠缠不休的唇舌才退走,重新弓起后背,埋头在他另一团乳肉上,忘情地大口吮吸酥胀的硬奶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染大张着嘴深喘,在嗡鸣与心跳声中向下看,看到季长州绷紧了肌肉的后背和压在一侧胸肉上的脑袋。吃奶吃得太过投入,以致半张脸几乎压进乳肉里,柔软的奶包被挤得略扁,随着他一吮一吮的动作,被高挺鼻尖顶住的奶肉也在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染迷蒙的视线望着他,轻轻起伏的奶包表面转眼间漫上层更娇艳的粉,陷在后穴中抽插的鸡巴被肠肉缓缓绞紧,肉道像泡在热水里的天鹅绒,柔软湿软又不乏热意,泌出了满满的淫液,有力地包裹住鸡巴,充满弹性地收缩蠕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啊……”胸脯酥麻中多出了一缕微痛,与奶管中的热流一同在小奶子里冲撞,没有令他感到痛苦不适,反而如催化剂般加大快感,使他撅起了小奶子主动往季长州的口中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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