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心里还知道自己在拍节目,陈晨都想把手伸过去摸一摸确认自己真没出血。
“噤声。”螭皱眉命令道,继而抬手毫不留情地在刚才那道鞭痕处又挥下一鞭。
这一鞭剪辑时被拉近慢放了,放进了本期预告里,两道鞭痕完美重合,鞭痕高高肿起却没有破皮流血,一道清晰的红痕印在陈晨雪白的背上,清晨的阳光下,画面竟然有些唯美。
只是当事人完全感受不到这份唯美,陈晨只觉得后背有如被割了一刀,他全部的理智都在克制自己不要从这可怖的刑具下脱逃,发出的哭叫甚至有些失态:“噤不了啊太疼了啊啊啊——”
“闭不了嘴就自己堵住。出声的都不算。”声音在背后冷冷地砸下来,陈晨尚未受伤的皮肉仿佛都感受到了幻痛。
这也太狠了吧!陈晨平常自诩不是个不能吃苦的人,他没想到这才第二天早上,几鞭子就能让他几乎崩溃。
螭回身掏了个什么扔到他面前,陈晨一看,嚯,一个粉色的口球。早上拍视频时他就注意到了这个东西,还调侃了一下,完全没想到会被用在这个场景。只不过这时他也没心思感觉尴尬,甚至还忍不住想,它看起来能堵的很严实。
他不知道如果不是播出要求,这时他眼前出现的应该是更保险的捅到喉口的假阳具之流,被打的时候甚至也不能让口中之物出现咬痕。
就在这稍微放松的功夫,陈晨又挨了一鞭,这次他终于记得不出声了,硬是闭上嘴,一声闷哼,把舌头险些咬了。
“这个算吧……?”他小心翼翼地转头问螭大人。
“你再出声就不算。”
陈晨终于老实,他趁螭没动手,乖乖地把口球带上。这才三鞭他就被打怕了,还有九鞭他可怎么熬。为了转移注意力,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:即使过了训练期还要每三月述职一次,统一清算过错,在家主身边的人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。
螭见状加快了速度,力道也多少放轻了些。不留疼痛的消化时间虽然会更疼,但是相对也更好忍耐。这一通打下来,陈晨只觉得疼痛如潮水一般在他背上放肆翻滚,最后他已经感受不到鞭痕的位置,只觉得整片后背都火辣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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