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的陈晨顿时绝望了,晚上的省过,不会还得打一遍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螭马上就说道:“面冲窗,跪半个小时。反思今天犯的错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标准跪姿陈晨昨天已经学过了,身体挺直,膝盖分开与肩同宽,双手自然下垂,头微低,这是一个非常僵持的姿势。光是膝盖分开这一点就需要让大腿内侧肌肉紧绷。何况这屋子里没有地毯,陈晨是直接跪在光滑的地板上的,搞得他大腿酸又膝盖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晨有个毛病,一累就爱胡思乱想,这会儿为了勉励自己,甚至背起了古文: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......一周而已,咬咬牙就过去了!

        螭看着窗户里映出的的人影揉了揉眉心,怎么有人罚跪还能罚出一脸慷慨就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表在房间的反方向,陈晨不知道时间,艰难地熬着,把反思什么地忘了个干净,直到螭用带着手套的手拍了拍他的头:“说说吧,今天犯的错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晨脑子一嗡。好在他记忆力向来不错,磕磕绊绊地顺着每一条伤痕回忆,总算说了个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    螭哪能看不出他刚才的走神,他沉默了几秒,觉得自己如果严格按照家规来,今天晚上陈晨可能就没法睡觉了。他亲手训过的人也不算少,哪个都是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敢有这么多毛病的还是头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少了一条。晚训应当?”螭提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跪候。”陈晨在脑子里艰难地翻出训练期规章中的一条,今天是第二天,他之前连晚训都忘干净了,自然不记得这一条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鞭,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晨抿着嘴跪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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