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晨呜咽一声,整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:“螭哥,螭大人,螭老爷,算我求求您,我就是一三线小演员,能不能放点水啊……”
“你觉得我没放水吗?”螭早被陈晨的一通乱喊逗得想笑,主家侍奴要像他这样早被淘汰了,不过罚怕了总归也不算坏事,于是解释道:“今早既然已经要求噤声,再出声就该掌嘴的。”
“啊?这还是放水后的啊?”陈晨震惊地抬头,一副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,一直在家主的身边的私奴大人过的这都是些什么日子……
螭多少看出了他在想什么,但没有回答,心道陈晨想得太简单,私奴大人会被罚成什么样当然是家主定的。
螭转身关了摄影机随手放到桌子上,自己承认放水的部分他会要求剪掉,总归不能播出,干脆让陈晨多休息一会儿。他早注意到,在镜头下,陈晨是不可能放松的。
陈晨听见摄影机关闭的声音,肌肉明显松弛下来。螭收拾了药膏,转头再看陈晨,却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陈晨就趴着毫无防备地睡着了。大概是今天实在太疼又太累,睡着的时候眉头也是皱起来的。
他轻轻摇了摇头,把陈晨的手也捞起来,在手心涂上药膏。这里白天责打留下的的红痕还未消去。那两位教习的风格他再清楚不过,以陈晨这怕疼的样子,今晚要是不上药怕是明天更受不了了。好在今天伤的位置都不算麻烦。
陈晨大约实在是累坏了也疼坏了,就算螭碰痛了他,也只是肌肉绷紧,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,竟然一点都没醒过来。
螭把被子轻轻盖到陈晨身上,给他掖好被角,轻声叹道:“怎么这么怕疼啊,等到第五天你可怎么办。”
转身要走时,他注意到枕头上已经洇出了湿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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