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说正常新训的家奴,总是要因为背家规连续挨上几天的罚的。不过陈晨一看就是抽时间复习过,记忆力确实不错,竟然连续两次抽查都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背得不错。去拿一把戒尺来。”他说话算话,今天不用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晨应过,膝行到柜子边,拉开抽屉,拿出了一根看起来最薄的戒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背得不错,醒神的罚还是要挨。陈晨这次十分乖巧,螭动手之前他就主动请求带上口塞,跪直了身体。虽然伤好的差不多,但是疼痛的记忆还在,螭站在他身后时,陈晨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上的肌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陈晨随着呼吸微颤的身体,螭心念一动:“裤子脱到膝盖,趴下去,今天换个地方罚。腰往下塌,双手交叠在额头位置,对。收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螭的指示,陈晨摆出了稽首的姿势。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时候他还没觉得什么,等他把姿势调整好,意识到自己现在彷佛献祭一般把屁股抬到最高点等着挨打的姿势时,他耳朵都红的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很快,他就没精力思考羞耻的问题了。他只觉得幸好自己提前要了口塞,精神仅仅放在保持姿势上即可。不然此刻怕是又要痛哭出声。如果说昨天的鞭子有如刀割,那么现在戒尺的击打带来的是钝痛,抽打带来的充血和肿胀是浑然的,不一样的疼法,一样的很疼。为了工作他可牺牲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十分钟后去运动半小时,健身房在走廊尽头,做什么运动不限,记得输入你的编号,机器会自动计时。”螭看着陈晨缓缓直起身体,提示道。合格的侍奴必然要有足够的体力支撑每天的工作,因此训导营其实每周会有运动量的要求。不限某类运动的安排其实也是为了缓解每天严苛的课程的压力。昨天陈晨是因为要拍介绍住处的短片,占用了早上的时间。今天就逃不过去这一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谢谢螭大人。”陈晨连忙点头应道。见螭说完要走,陈晨想起来自己未竟的事项,赶忙忍着疼痛的余韵跪直,指了指被他摆到镜头之外的鸟笼套组。他自己实在不敢下手往里边插:“螭大人,请等一下!可不可以请您帮我个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螭顺着方向看过去,一下就对于陈晨要他帮的忙了然了,但他露出了有些古怪的神情:“要我帮忙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晨的表情有些僵硬,一副不知当问不当问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