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晨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拍综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出发前,导演还特意宽慰他道:”不成功便成仁,成不了综艺,还成不了纪录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句话连在一起,陈晨更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刚刚站的位置并不是训导营的门口,而是十分靠近中心的地方,没走两步就是祠堂。这个祠堂并非供奉列祖列宗的宗祠,而是专供家法用的。螭向陈晨简单介绍了下祠堂的历史,这里看起来是最近才修缮过,并不显得陈旧,也没有陈晨想象中的阴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入训导营,奴隶一律使用编码,你的临时编码是053,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。”在祠堂入口,螭拿出一个准备好的项圈随手递给陈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晨点了点头伸手去拿,却被螭反手用皮项圈的金属扣狠抽了下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陈晨条件反射地缩手,把痛呼压在嗓子里,眼睛里已经冒出了水光,忍不住飞快地握拳攥了一下被抽红了的指尖。他还记得这是在拍节目,没出做出什么夸张的动作。民间对主家规矩传闻很多,大多苛刻至极,不知其真假,来之前他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,只求有个心理准备,别一上来就踩雷,却没想到还是没能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双手。”螭皱起了眉。不过他随后就反应过来这是演员,不是他通常教导的家奴,于是吞下了没规矩的呵斥,心里有几分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螭大人。”陈晨忍着疼乖乖道歉,伸出双手规规矩矩地捧过项圈,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。不愧是主家,上来就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项圈给自己带上,想到自己怕不是这几天都得带着这个,有意扣松了一点,结果立刻就被螭调整到严丝合缝,顿时绝了偷懒的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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