螭随手一拍,按到了陈晨没什么好地方的后腰。力道不像是责打,但是碰到了痛处还引起了爆炸性的疼痛。陈晨呜咽一声,臀瓣紧缩了一下,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开,随即又战战兢兢地把自己挪回原来的位置。螭把手掌搭在刚才打过的地方揉了揉,敷衍地安抚了下,然后又是一巴掌拍在对应的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午不是说不打了……”陈晨发出微弱的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螭大人才悠悠说到:“这叫打吗?家规赏罚分明,记着,这是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晨无言,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当成某个物件赏玩着。那双手时轻时重地在他的身体上揉捏,时不时碰到昨天的伤痕,带来一阵绵延的痛,时不时又擦过他的某个敏感区域,激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螭随手下探,意外摸到某个已经多少膨胀的地方,才多少回过神来。这时陈晨已经因为他顺手一捏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主身边侍奴确实有解决主子生理需求的职责,这不是什么秘密。所以按照日常规矩,他们是要带锁的。陈晨今天自然也带着。当然主要不是因为规矩,而是出于拍摄要求防止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没想到这个锁真的会起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和之前不一样,这可是在镜头前面。而且没有暧昧,没有特定的刺激。只不过是好心的再一次上药而已。甚至那些没好透的伤带来的疼痛和麻痒,依旧让他感到强烈的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理来说,他此时应该尴尬至极,但此时他却不知为何忍不住抬转头看螭。螭的脸被面具挡住了,但陈晨就是莫名感觉他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螭很贴心地给了他平复的时间,才发出了下一个指令:“起来吃饭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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