螭突然指了指身旁的地面。
姜汁带来的刺激终于渐渐淡去,只剩下无法忽略的异物感。陈晨会意,迅速跪了过去。然后跟着螭的简短的言语调整姿势,等一切结束,陈晨发现自己已经双手撑地,跪趴在了地面上。
螭大人穿着黑色的短靴,直接踩在了他被鞭打过的赤裸的背上,鞋底的砂石和纹路有些粗粝,磨着微肿的鞭痕生疼。不过没过一会儿螭就换了动作,只是把脚搭了上去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这下挨着身体的部分只有靴帮了,有些硌得慌。
而螭已经又拿起了刚才那本杂志,随手翻阅了起来。
这显然是要求他做一做脚凳。
但或许是上一次就在这个姿势下进入了一次那种宛若“入戏”的奇妙状态,这次他进入的更轻松了。
陈晨发现自己仿佛进入了某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之中。视野内茶几的反光处,能模糊的看到螭大人的身形。他的发丝,他在纸页上划线的手的倾角,他骨节的移动,他喉结的轻颤。
他轻轻闭上眼睛,仿佛自己真的是某种无生命的物体。只有背上的压力和温度证明着他的存在。时间在他身边毫无意义,他是此刻,也是永恒。
“去倒杯水。”背上的压力突然转移,螭手上的杂志已经换了一本。
陈晨恍惚了下,向前爬了几步才站起来。然后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位置偏离了镜头中心。他刚刚出镜了那么久,竟然完全没思考镜头表现的事情。仿佛,仿佛他真的只是房间里的一个普通物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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