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小的棒子在勤勤恳恳地震动着,时不时放出一股微弱的电流,使岑安想射精的欲望到达了巅峰,但是,他射不出来。
勃起的阴茎被贞操锁的小笼子箍得发疼,又不甘心地软了回去。
在这样硬起来又被迫软下去的状态下,岑安都怀疑自己的鸡巴是不是坏了。他趴在桌子上,身子在微微地颤抖,脸上说不正常的潮红,若有人凑近了仔细看,便能发现岑安的眼尾都沾染上了情欲。
好在在他的极力忍耐下,旁人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,只当他是听课困了。
终于,在还有半小时下课的时候,这场淫靡的酷刑结束了,岑安觉得他的尿道都要被震坏了,后穴被震得没有知觉。
他的身上有一层细细的薄汗,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剩下的半个小时邵扬没有再折磨岑安,让他安稳地上完了这节专业课。
下课了。
经过半个小时的调整,岑安不至于在别人面前失态,脸上的情欲也褪得差不多了。
岑安一站起来就感觉到假阳具在向外滑,如果没有那根细细的丁字裤拦着,恐怕现在已经掉出来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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