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柚：「抱歉，提起你的伤心事。」
养宠物的人，大多数都容易把宠物当家人。
设身处地一想，舒灵现在应该不好受。
「都过去好几年了。」舒灵语气轻松，脸上表情却不是这么「说」的。
她飞快掩饰过去，「你突然问我这个做什么？是不是吱吱出什么问题了？」
「就是——」宋青柚简单解释了下。
「意思是它和之前很不一样？」
「对。」
「你的猫是公是母？」
「公的。」
「公的……那他最近表现的很焦躁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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