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慕淮走到宋青柚身边，轻声低语：「看来，你的努力都要白费了。」
他想问问宋青柚甘不甘心。
没想到等来的是一句
——「那可不一定。」
宋青柚的声音，在陈子萱他们那边的喧哗中，几不可闻。
只有俞慕淮清楚地听到了。
他不置可否：「就算我们几个都像那两个人一样，把脸露出来，可能也于事无补。」
「这样的小山村里，会不会有人认识你我，都很难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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