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——
「江总让方助理来转告的，就是这些？」
方延硬着头皮，实话实说：「不是，那只是我想把沈总支开的借口。」
宋青柚忍不住弯唇。
趁着方延现在还没冷静，她语速极快地问：
「江知寒躺在医院，他人还好吗？」
方延下意识脱口而出：「还好。」
回答完他才反应过来：「宋小姐的问题我都没听清，就直接回答了……江总怎么会还躺在医院？您说笑了……」
「没有就好。」宋青柚微笑，「我还以为他的车祸后遗症，一直存在。」
可不就是一直存在！
方延镇定自若地回以一笑，抬手摸了下额角莫须有的冷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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