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个念头也只敢在心里想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妮不知道,这些东西对余欢水来讲是奢侈品,对林跃来讲就单纯属于日常用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哪种人?他是那种有多少钱办多大事的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在《西虹市首富》里天天吃澳龙喝大玛歌,也可以在《我的团长我的团》里面啃咸到齁的美式罐头,还能跟谭晓光就着豆花吃烙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花这点儿钱就心疼了?”林跃对她笑笑:“几千万的违法买卖你们都做了,这算什么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话他打开车门走下去,拿出后车厢放的茅台酒和小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白花你的钱,让你看出大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妮看着眼前一脸玩味的男子,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余欢水没能力没前途,平时见了谁都是不敢开罪的样子,说好听点叫斯斯文文,说难听点叫懦弱可欺,然而今天晚上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,说话做事很放得开,哪有一点软蛋窝囊废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甘虹的家吧,我要跟你一起进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跃摇摇头:“你只管在车上等着就好,我这人吧,做事情习惯先礼后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妮看着他的背影,脑海里满是问号,余欢水……他什么意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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