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旁边那个戴羊皮帽的人从怀里掏出匕首刺来,林跃持刀一拨,单刀向前送入来人心窝,撤手的同手按住刚刚拨偏的手臂往后一推,噗的一声插进旁边想要砍他的一个瘦子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值腊月,车上的人都穿着厚厚的棉袄,匕首只是没入身体,没有刺穿要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跃起脚踏下,把匕首压进瘦子身体,转身抽出羊皮帽胸口两把刀一下夹住侧方劈落的弯刀,顺势一压一划。

        血水喷洒在车窗上,留下一道醒目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呼吸后,从外面看,一团血在车窗涂开,然后是贴过来的人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三个呼吸,哗的一声,车厢第八面窗户被铁棍砸碎,旁边的椅子上倒着一个颅骨变形的中年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节车厢,二十几个人,愣是没有干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爷看着对面一脸煞气的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师父是丁连山,我是你师叔,杀了我你就是欺师灭祖,畜生不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还叫他做菜小厮,现在又成师侄了,真是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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