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刀把砍刀裹起来,放回自己的房间,上官戒慈开始收晾衣架上的衣服,而克虏伯刚刚醒来,一脸魔怔地走到阿译身边,看着那位缺少威严的长官说:“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饿了!

        也只有他,还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感觉到肚子饿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译看了他一眼:“你说你……一天到晚的除了要吃的,你还会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打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虏伯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译很无奈:“我……我……你……大脚,压缩饼干还有不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脚歪着嘴打量一眼外面,又躺回自己床上,背对房门说道:“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汉和泥蛋看着院子里无精打采的几个人,小声嘀咕着昨天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知道林跃在公堂上挤兑虞啸卿,又大闹城郊军营,被赵参谋长带人抓了,外面盛传师里决定把他枪毙以儆效尤,搞不好这次拉孟烦了等人离开,就是去看行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团长被抓了,副营长给毙了,剩下一个屁大点事都扛不起的营长,群龙无首,这下炮灰团算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