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跃看了他们一眼:“我带他们回来是想澄清一件事。上官戒慈和她的儿子雷宝是我收留的,这件事与龙团长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啸卿说道:“你收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我收留的。”林跃看着他说道:“以往我军休息,多寄宿民宅,搅扰百姓安宁,现在同胞姐妹流离失所,无有依靠,我想问问师座,如果是你的话,是选择遵守军纪视若无睹,还是让出自己的房间给予关怀?圣贤有言,勿以恶小而为之,勿以善小而不为,不是打一场胜仗,收复多少疆土才叫精忠报国,亲善同胞,与人方便同样是为国为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让她一直在这住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呀。”林跃从兜里掏出一份房契,在虞啸卿面前晃了晃:“其实我一直在帮他们找住的地方,可是没钱啊,师里只提供吃食,饷银这东西,从去年秋天到今年夏天就没见过,承蒙委员长厚爱,赏了一笔钱,终于能在禅达城替母子二人购入一所房屋。师座到这里时,我去拿房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收留同胞姐妹,还用委员长奖赏的钱款给人找住的地方,再瞧瞧他虞师座,除了以权压人,欺凌弱质女流,做过什么实事?

        你说这脸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啸卿被他搞得哑口无言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边孟烦了碰碰龙文章的胳膊:“瞧瞧人家林督导多硬气,再瞧瞧你,跟个奴才似的,这就是差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死瘸子,哪凉快哪儿呆着去,别以为你胸口挂个破勋章我就不敢收拾你了,知道吗?你活着是我的传令官,死也要死在我三米以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你们俩说什么尼。”唐基赶紧出来打圆场:“你们说的都对,都对。这件事尼,根本算不上什么,大家不要为一点小事伤了和气,做出亲者痛仇者快滴事情,那样就不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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