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曾在最敬重、也是世第一个真心待他好的人面前,也是如此、没有透露一丝别样。
虽然,那一位、似乎已经察觉。
那些逼死母亲的人,在这一场腥风血雨、同样被人生生逼死。只是、他不知是欣喜、还是哀伤。
因他的妻儿都在那些动荡袁家根基的人手。
他知道,一日不说。自己的妻儿便多一日承受难以想象的折磨。但他也知道,一旦说了,那么妻儿必死。
他要她们能够活着,算是被折磨成疯,那也死了更好。他实在不想失去她们。
“还有时间再等等再等等。”
地牢当,一名披头散发、满身布满着脓流与血色的身影背对着牢栏,正面朝着墙壁。
那人一边大笑,一边用指甲在墙壁乱划出一条长痕、来来回回。
这地牢太过坚硬了,算一日划数万遍、也只能划出一条淡浅白痕。
整个墙壁,盘错交杂着线缕。外人根本无法看清。只有这人才知晓,墙壁有多少横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