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逍摇摇头,道“既然吃饭吃的好好的,突然被他们打扰,这些就权当是他们赔罪的礼物。”将三只礼盒搬进屋里,向秋娘道“这两瓶酒,我和顾大哥一人一瓶,绸缎和糕点都是你的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秋娘立刻道“都是送给你的,我可不能要。”
“秋娘姐,昨晚要不是你帮忙,我只怕已经死在街头。”秦逍盯着秋娘,似乎有些生气“这点东西你还和我客气?是不是将我当外人了?”
秋娘心想你还真将自己当成自己人了,咱们才认识两天,不是外人又是什么,但这话自然不好说出口,只能道“那提花织物可是昂贵得很,只有达官贵人才用得起,普通老百姓想也不敢想的。”
“不用想,咱们现在就有。”秦逍将绸缎礼盒塞到秋娘怀中“谁规定好东西只能达官贵人享用?咱们照用不误。我瞧那绸缎却是很柔滑,回头你做两件衣裳,要是觉得穿外面被左邻右舍嫉妒,就做成内衣,贴身!”他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,只是这话明显不对劲,戛然而止,秋娘也是有些尴尬,低声道“我不用!”虽然这样说,却也没有将提花织物还回来。
秦逍将糕点礼盒放在桌上,打开礼盒,瞧着琳琅满目的糕点,笑道“太平会那位大哥倒是有趣,给我送东西,却送来这些精致的糕点。是了,他知道我在这里,也知道秋娘姐住这里,打着旗号是送给我,其实是想送给你,你以前在他们的河道被勒索,所以他们心里有愧意,想用糕点来补偿你。”
“就你会说话。”秋娘噗嗤一笑,娇艳动人,放下绸缎,还是过去关上门,却不好拴上门闩,回到桌边坐下道“我只是个船娘,他们才不会看我什么面子,都是因为你。”看着秦逍清秀面庞,忍不住问道“秦逍,你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其实那天秦逍和顾白衣说话的时候,秋娘躲在墙根听墙角,隐隐知道秦逍是从西陵而来,而且似乎是要到京城禀报紧急军情,但两个大男人说的国家大事,她实在没有什么兴趣,听了一小半就离开。
今日见到太平会的首领派人送来礼物,吴天宝对秦逍亦是恭敬得很,愈发觉得秦逍不简单。
“我?”秦逍一怔,从礼盒里取了一块八珍糕递过去“我是秦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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