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……”
谷稚深深吐出一口气,眼神变得凌厉。
远方塔楼坠落的那道身影,在落地之时已经不再狼狈,而是轻盈及地。
枭缓缓站起,那张V字面具裂开了一道缝隙,他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掌缓缓抹过,于是缝隙被一点一点拉扯缝合,不到三秒就彻底愈合。
这个男人,仿佛把面具砌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就好像……这才是他的真正面孔。
……
……
“拳头真重啊……”
枭揉了揉自己的胳膊,浑身迸发出清脆的,如炒豆子一般的声音,他望向宋慈,忍不住笑着感慨:“这才短短几年,你怎么做到的?”
十年前狮子巷血案的时候,宋慈还只是一个没什么本领的老城区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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