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真有意思了,夫妻蛊的母蛊是在你的身上,如果说在你身上的是子蛊,你大概还能说出这样的借口。但现在母蛊是受你的操控,你得了便宜还卖乖,这么说,成功了你就无事大吉,出事了,就死不承认?怎么天底下的好事都被你给摊上了呢?要知道,有些人的确会拥有着其他人所不能及的气运,但你,绝不会是这种人。”
“至于说我们栽赃嫁祸,在场这么多玄术师呢,还有警方部门,我们又是怎么对你栽赃嫁祸呢?”池瑾冷笑一声,“你该不会是想要说我们是一丘之貉,被我们给收买了吧?如果真是如此的话,我倒真要为自己鼓掌,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这么能,居然连国安部的公职人员,都能收买?”
楚队的脸色也沉了下去。
虽然每年都会出现一些心存侥幸,为了一己私欲而损害国家利益的蛀虫,但国家可从未放着那些蛀虫弃之不理。
而他们部门,更是视国家、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,池茜茜这盆脏水泼的,他们可不能忍。
“池茜茜,如果你现在老实交代罪行,说不定还可以根据你积极的认罪与配合的态度,会考虑对你从轻发落。”
随着楚队的声音响起,池茜茜感觉自己的心理防线正在渐渐的土崩瓦解,此刻对于这个无论如何也化解不了的处境的恐惧,更是压垮了她。
“我……”
池茜茜连抬头看向其他人的勇气都没有了,她哆嗦着嘴唇呢喃,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。
池瑾看着池茜茜浑身狼狈,嘴唇红肿、目光涣散的可怜模样,心里没有丝毫报复的痛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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