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池瑾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端起面前的咖啡,动作矜贵地嘬了一口,然后再次开口道:“你面带煞气,子女宫凹陷无光,此乃丧子之相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饶是谢勇再沉稳,可猛地听到池瑾出言诅咒他丧子的话,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狂怒,拍案而起。
他就谢承一根独苗苗,就算谢承平日的所作所为混了些,趁着还没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恶前,还是有扭正的机会,可开口就咒人死,这就过分了。
“别这么急嘛!”
池瑾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丝毫不理会谢勇身后两名保镖一副随时准备动手揍人的架势,朝着谢勇摆了摆手,“一把年纪了,气大伤身。”
谢勇:“……”
池瑾从包包里取出一张自己独家手写名片,放在桌上后往谢勇的方向一推,“谢叔叔,送你一张我的名片,相信你能用得上,多谢今天的款待。”
“勇哥!”
其中一名保镖看着池瑾的背影,气得上前一步,“这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,不如让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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